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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事後煙 “這裏,快一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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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事後煙 “這裏,快一點。”

謝霄十指插進許襄安淺金色的長發中, 扣著他的後腦勺極盡纏綿。

分開後,許襄安小口地喘著氣問他:“這麽狠幹嘛?我又不會跑了。”

他踩到一盒藍莓超薄,差點摔倒。

“不知道……”謝霄接住他, 重新把他圈進懷裏,安靜地親吻他的脖子。

溫熱的氣息拂過omega的皮膚,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。

許襄安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謝霄的衣襟, 呼吸漸漸急促起來。

他能感受到謝霄的心跳,和自己的一樣快,像是要沖破胸膛。

他們交換著彼此的氣息,舌頭生澀地在濕滑的口腔裏糾纏一起, 透明的津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,像最原始的野獸, 博弈、結合、爭奪。

很久以後, 謝霄才松開他的唇,從禮盒裏摸出一盒保xián套, 認真地地問:“要用這個嗎?”

“你想用嗎?”許襄安脫力地躺在床上,淺金色的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, 臉頰泛紅,眼神迷離而濕潤,情緒從最開始的害羞變得無所謂。

謝霄沒有回答, 只是低頭吻住了他的唇。

Alpha的動作溫柔而霸道,半跪著壓在omega身上,像教堂裏虔誠的信徒一樣。

但他只供奉這一位神明。

………

………

許襄安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, 抓著Alpha後頸的手指下意識用力, 一下又一下,撓癢似的刺激著Alpha的腺體。

駐軍基地的設施不怎麽樣,床單是冰涼的, 但他們的一切卻滾燙得像是要燃燒起來。

謝霄掌心貪婪地擦過omega的皮膚,仿佛落在平靜湖泊上的雨點,驚起一灘漣漪。

…………

“慢點。”許襄安忍不住輕哼了一聲,顫著手撕開塑料包裝。

月色縈繞在他們身邊,像是一劑有力的調味劑。

“嗯。”謝霄俯身吻了吻他的額頭,將他摟得更緊。

“我愛你。”

“……啊、啊。”

夜色深沈,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糾纏不清的呼吸聲。

窗外的風輕輕吹過,帶起一陣細微的響動,像是遠方的戰鼓,又像是命運的嘆息。

但此刻,他們誰都沒有去理會。

就讓命運去死,即使戰火紛飛也要相愛。

………

………

空氣中彌漫著難以言喻的暧昧。

他們緊緊連在一起,心跳聲交織成一片,分不清是誰的更快一些。在這個死氣沈沈的駐軍基地,沒有人比他們更放肆。

估計當初置辦基礎設施的軍官也沒有想到,宿舍裏硬邦邦的鐵板床有一天會被用在這種用途上。

從宿舍床到玄關,到處都是他們的痕跡。

…………

藍色包裝盒被粗暴地拆開。

塑料薄膜也散落一地。

……

宿舍半封閉式的陽臺不隔音,許襄安卻不在意會被誰聽到,反正大家都不認識。

他敞開了嗓子叫,眼神蠱人:“親這裏、對、對……”

……

“快一點。”

“這裏。”

……

……

細碎的聲響在黑夜裏格外清晰。

像惡魔無處不在的蠱惑。

而信徒早已被折磨得苦不堪言。

“別說了。”謝霄吻住他的唇,耳根泛紅。

最後一次結束。

許襄安撐著疲憊的身體從床上爬起來,靠著床背,曲腿踩了踩謝霄的腹肌,指使道:“給我點煙。”

謝霄微微一楞,伸手從床頭櫃上摸出一包煙和打火機,抽出一支放進omega嘴裏,貼心地點燃。

許襄安懶懶地張開雙唇,含住煙嘴,輕輕吸了一口。煙霧在他口腔裏打了個轉,又被緩緩吐出。

他的眼神依舊迷離,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,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力氣,卻又帶著一種慵懶的性|感。

“累嗎?”謝霄低聲問,手指輕輕撥弄著許襄安散亂的長發,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。

許襄安朝Alpha臉上吐出一口煙,瞇著眼睛笑了:“我累不累,你不是最清楚嗎?”
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帶著幾分調侃,腳心在Alpha的腹肌上輕輕摩挲,像是在挑釁,又像是在撒嬌。

謝霄輕笑一聲,抓住他的腳課,輕輕捏了捏,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,“我的錯。”

“對不起,哥。”

兩人安靜地依偎在一起,房間裏只剩下香煙燃燒的輕微聲響和彼此交錯的呼吸聲。

許襄安挑了挑眉,故意用腳尖磨了磨他的胸口:“做完才說對不起,想再來一次了?”

“沒有。”謝霄的眼神暗了暗,握住他的腳踝,將他拉近了一些。

“哦。”許襄安不以為意地笑了笑,將煙從嘴邊拿開,隨手掐滅在床邊的木櫃上。他隨意地擡起另一只腳,輕輕踩在謝霄的肩膀上,語氣裏帶著幾分挑釁,“那我想再來一次。”

謝霄的呼吸微微一滯,猛地將他扯進懷裏,禁錮他的身體,低頭凝視著他的眼睛:“……真的?”

“假的。”許襄安的眼神依帶著幾分戲謔,安靜地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。

“不可以。”謝霄的聲音低沈,手指輕輕摩挲omega敏感的腺體,猛地低頭咬住了他的唇。

許襄安被迫承受這個吻,呼吸被剝奪,眼神迷離,手指無意識地抓著Alpha的衣襟,將Alpha的身體拉得更近。

…………

“好想標記你……”謝霄綿密的吻從omega的唇滑到他的脖頸。

犬齒輕輕咬上他頸後敏感的omega腺體。

(這一段只是腺體標記沒必要鎖我四次吧,能不能明鑒?)

痛得許襄安微微顫抖,卻大方地攤開了手,無謂道:“來吧。”

“又不是第一次了,客氣什麽?”

………

………

房間裏的空氣再次變得熾熱。

………

淩晨。

紅鷹中樞本部會議室,安尤娜疲憊得靠在椅背上休息,酒紅色的長發疏於打理,有些散亂。

她剛跟一群老家夥吵完架,正是煩悶的時候,陳菁進來了。

也許換了崗位的緣由,Alpha看起來比平常精神得多,大步走入會議室,坐到了安尤娜的身邊:“桑格斯駐軍基地向我們申請借調分部天驅系統,對抗叛軍,你怎麽看?”

“唔。”安尤娜打了個哈欠,趴倒在桌面上,“負責人是誰?”

“啟蒙黨的卡羅倫。”陳菁說。

“卡羅倫?”安尤娜皺了皺眉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,似乎在思索著什麽。她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,酒紅色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。

“這人馬上就要繼任元首了吧……”她低聲喃喃,語氣中帶著一絲覆雜的情緒。

“可以借,就當是送他的就職禮了。”

何況,桑格斯是帝國中部的重要防線,一旦失守,叛軍將長驅直入,直接威脅到帝國的核心區域,兵臨南方。

陳菁沈吟片刻,緩緩開口:“戰況有些糟糕,許襄安和謝霄也在那兒。”

“那就……”安尤娜深吸了一口氣,隨即沈聲說道:“通知北方各分部,立刻進入甲級戰備狀態,所有人員進入戰鬥崗位。通知後勤部門,確保物資供應充足。另外,借調天驅系統和一支精銳部隊前往桑格斯,協助他們防守。”

“危機解除的第一時間,優先營救傷員和平民。”軍方存在的意義是保護國-家-政-權,而紅鷹中樞只在乎《保護者宣言》和人民,他們各司其職,也算和諧。

“好。”陳菁起身,站在指揮室的落地窗前,目光穿過厚重的防彈玻璃,凝視著遠方逐漸被黑夜吞噬的地平線。

天將無明。

-

第二天。

許襄安聽著熟悉的早操鈴,完全不想起床。

他躺在床上,懶懶地張開手指:“……指揮官有特權不出早操嗎?”像小貓爪子開花那樣。

“應該有。”謝霄下了床,給他端來一杯水。

沒有也沒關系。

在這個節骨眼上,沒人敢動他。

“嗯……”許襄安接過水杯,懶洋洋地抿了一口,眼裏帶著幾分困倦。

他的長發淩亂地散在枕頭上,脖頸間還留著昨晚的痕跡,密密麻麻,從後頸到胸口,開滿了斑駁的“梅花”。

他探出半邊身子,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個沒拆封的禮物盒拆著玩。

盒子包裝精致,絲帶纏繞得整整齊齊,顯然是精心準備的。他漫不經心地打開,發現是兩塊精致漂亮的情侶腕表,送禮人——江雲生。底下同樣有賀卡寫著“戀愛快樂”。

許襄安晃了晃盒子,感嘆道:“總算有份正常的禮物了。”

“蕭情送的那一箱不好嗎?”謝霄坐在床邊,半抱住他。

“你是說那一整箱‘藍莓超薄'嗎?”許襄安擡手推了推他的肩膀,試圖將他推開,但 Alpha的力氣顯然比他要打。他索性放棄了掙紮,任由謝霄將他摟在懷裏,嘴裏卻依舊不饒人:“既然你這麽喜歡的話,今晚睡覺就帶著它們躺地板吧。”

典型地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。

謝霄挑了挑眉,故作委屈道:“指揮官大人,你這是濫用職權。”

許襄安輕哼了一聲,“你可以去舉報我。”

休息充足後,他換上了帝國標志性的黑色軍裝,十指翻轉,隨意紮起一個松散的低馬尾,鼻梁架上金框眼鏡,整個人便瞬間從剛才的慵懶中抽離,變成了一位冷肅果決的指揮官。

他是一個天生的領導者,無論在學校、家族、企業還是戰爭中,他過分的理智都與卡羅倫極其相似。

這樣的人很容易在亂世中活下去,但他還有自己想要保護的人,就註定不能獨善其身。

“要弄點東西遮一下嗎?”謝霄指尖輕輕撫過他脖頸上那些尚未消退的痕跡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。

許襄安拍了拍謝霄的手背:“這裏是駐軍基地,上哪兒弄化妝品?”

“不用管它,就露出來一點。”

“好。”謝霄低頭又和他接了個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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